城市上空有 個氣球

2008年4月30日 星期三

NANA



最近做了兩個不同版本的「精神年齡」測試,居然都不約而同地顯示我 teenager 時期的燒還沒有退哪,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懊惱。


“Hitorio" by Mika Nakashima

先搬出來科學的證據來自圓其說一下吧:
研究顯示「過動症」的小孩,成年之後多半還有相當程度的症狀,也許「活動力過剩」的部份會緩減,但是「注意力不集中」的部份通常不會有太多變化。

對我來說,這應該不算是好消息吧。

OK,既然還是個「超齡小孩」的心態,最近又迷上日本 まんが 的現象,應該就不難解釋了。

但是 NANA 的故事,實在不是單純用迷上 まんが 的理由就可以說明。對我而言,這是個很獨特的故事。

也許 NANA 沒有奇士勞斯基的「雙面維諾妮卡」的學院派深度,卻是個力道頗強的故事,就跟她的音樂一樣。

是不是一種滿足我們內心深處兩股互相拉扯的力量,有某種相互呼應的巧合,才讓這個故事這麼吸引人,我想,這樣的解讀太佛洛伊德了。也有人說 NANA 就是個姊妹情深的寫照,我反而覺得這樣的解讀更矯情。

NANA 就是一個時而激昂、時而低吟的詩歌,這是我自以為是而下的註腳 :)

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重新發現巴爾地摩 (1)





學妹 W 心血來潮,約了我一起吃午餐。
剛訂婚的她,念玆在玆的還是她的未來,雖然依然喜歡研究,卻對於科學界的諸多怪現狀頗灰心。有趣的是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還是充滿熱血的感覺。



(Music by F. Schubert Piano Sonata in B flat D 960 - Scherzo, performed by Brendel)

吃完了午餐,因為天氣實在太好了,我決定到附近走一走。說來慚愧,來巴爾地摩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快五年了,這個充滿美式休閒小鎮風味的南區,我卻是第一次造訪哩。



隨手拍了一株橘色的鬱金香,陽光是金黃色的,心情是暖的。隨著離開的日子進入倒數階段,對於這個城市的一草一木也更難割捨。



美國詩人愛倫波 (E. Allan Poe) 長眠在巴爾地摩哩,改天再來談談他吧 :)



(待續)


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Angels and Darlas


(Picture copied from http://www.aversion.com)

一直很喜歡 "psychedelic"這個字。
psychedelic,就是一種暫時會讓人進入一種接近幻覺夢境般的力量。
有些音樂,有些影像,就是有這種 psychedelic 的調調。
最近在 Pandora 發現了這個來自西雅圖的樂團 "Say Hi to Your Mom",發現這個新興樂團很有前輩 psychedelic rock 的精神。不同於六、七○年代令衛道人士頭痛的 psychedelic rock 的叛逆性,新一代的 psychedelic rock 多了一種像是假裝妥協卻又玩世不恭的風格。

我一直覺得搖滾樂反應了每ㄧ個叛逆青年世代的價值觀。

六、七○年代的反戰跟反傳統社會家庭結構的嬉皮風,到了八、九○年代的人際疏離與憤怒的新龐克搖滾,然後是二十一世紀迷惘的電子搖滾。

因為迷惘,一方面少了前輩們對於體制宣戰的火藥味,另一方面也難逃脫對於電子產品的依賴。Say Hi to Your Mom 的音樂,某種程度上,反應了這種時而充滿希望,時而沮喪的矛盾循環情緒。

來聽這一首叫做 "Angels & Darlas"的歌吧,歌詞抽象中帶點詭異的氣氛:



我覺得那段有迴音效果的地方,很像歌詞裡描述的建築物與建築物之間空空蕩盪的意像,蠻特別的。

Angels & Darlas

It must have been in September
when, swiftly, we leap from buildings,
waiting for the perfect kill.
And your eyes got crimson when you got closer.

And you might be the nicest thing I've ever seen.
(I've ever seen, I've ever seen.)

We're the Angels and the Darlas,
and in time we'll be syndicated too.
But for now,
there's not a door that you can close and we,
we can't creep through.

And you might be the nicest thing I've ever seen.
(I've ever seen, I've ever seen.)

p.s. Video made by Karma


2008年4月23日 星期三

罪與罰



今天 Y 打電話來,哽咽的說「狗狗」走了。
「狗狗」是隻不知道是否被棄養的喜樂地牧羊犬,被車子撞倒,不知道在馬路上躺了多久。
被路過的 Y 發現了之後,起初以為已經死了, 她下車一看,發現「狗狗」還發出微弱的呻吟聲,連忙把她搬上車子,驅車直奔動物醫院。最後因為「狗狗」傷勢太重,肋骨已經斷了好幾根,內臟也出血太多,儘管獸醫師努力搶救,「狗狗」還是回天乏術,在手術臺上嚥下最後一口氣。聽到 Y 述說「狗狗」生命最後一刻的眼神,我在電話的另一端,默默地留著眼淚。

悲傷的情緒,有一部份當然是因為這幾天台灣發生的火燒小狗事件還有油漆虐貓事件。


Where did I go wrong, I lost a friend
Somewhere along in the bitterness
And I would have stayed up with you all night - Had I known how to save a life

"How to Save a Life" (The Fray)


只是難過有用嗎?只是罰款道歉就沒事了嗎?
NO WAY!!

又要把未成年的人犯錯歸咎給社會、教育嗎?
我不相信,學校教育會告訴學生,虐待動物是一件 OK 的事情,國中生也早就有是非對錯的概念了。

別再利用大環境幫未成年罪犯脫罪那一套來粉飾太平了。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為自己負責任」的教養環境,不是一個政治人物帶頭遇到事情立即切割責任的社會。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生命權」儘可能無限上綱的社會,不是一個連西藏人被中國軍隊槍殺,還要探討是不是一場暴動的可悲心態。

虐待小貓小狗不應該只是愛貓愛狗人士關心的議題,這是一個踐踏「生命權」的可恨行為。
所以,關於罪與罰的邏輯,我們不能再鄉愿下去了!!!

2008年4月18日 星期五

瞬間的永恆



經典搖滾的定義是什麼?我總覺得這個問題好像在問,有沒有所謂「永恆的愛情」一樣,因為搖滾音樂的本質是激情浪漫的,它的長度卻遠遠不及一首協奏曲;可是,搖滾樂真的無法成為經典嗎?



When you're talkin to yourself
And nobody's home
You can fool yourself
You came in this world alone
(Alone)




算一算這首 Guns N' Roses 的歌創作的時間,距離今天居然也快二十年啦。

我在Guns N' Roses解散之後,才知道"Estranged"這首歌,在當年形象普遍放浪行骸的重金屬搖滾音樂裡,這一首歌不論是編曲還是歌詞都是相當獨特的;第一次聽 Estranged 就上癮了。一首九分多鐘的單曲裡,能傳達出孤寂、挫折、沮喪、毀滅、到自我救贖的心路歷程, 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每次看到海豚出現的地方,就會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主唱 Axl Rose 在許多人心目中,是個自大又愛出風頭的狂人。然而,無可否認的,他可能是繼 齊柏林飛船 (Led Zeppelin) 的主唱 Robert Plant 之後,最令人難忘的搖滾樂團主唱之一。Axl Rose 大膽的把古典音樂樂器加入他們的音樂,他也常常在現場親自彈奏鋼琴。這首他寫的 Estranged,可以聽出他的濃濃的自傳色彩,把自己深層脆弱的一面用音樂表現出來,對一個聲名如日中天的搖滾樂明星來說是不容易的。但也因為這樣毫無掩飾、「自剖」式的創作,才能讓人去連結自己的生活體驗,僅僅扣住聽者的心絃。

也許二十年後,這一首歌仍然是我可以靜下心來仔細聆聽的歌曲吧。

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

好朋友會做的芭樂事



好友 D 剛升上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工作,這幾天卻一直想辭職,因為壓力太大了。



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心裡真的很訝異。印象中,D 是個很有企圖心的女生,對於她的專業更是充滿著無與倫比的狂熱。

她說:她覺得自己像是狼群裡的一隻羊,隨時有被吞噬掉的恐懼。

"真懷念當學生的時候,只要好好寫自己的論文就好了的時光。"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她,「加油」之類的話好像應該對不夠認真的人說才對,可是她絕對是120%認真工作那一類的人。於是我只能在 EMAIL 裡打個無奈的笑臉回送給她,我想,她是個聰明人,應該會自己想辦法調適的。

"別輕易放棄得來不易的機會哪。" 我如此說,一半也是說給自己聽的。好朋友會做的芭樂事,就是講這些五四三勵志的廢話吧。

昨天在台灣的網路新聞看到了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野生長鬃山羊,好像被母山羊遺棄了,幸好被善心人士撿到,趕緊送到動物醫院。看到獸醫師悉心呵護的樣子,一方面覺得超級感動,一方面也擔心小山羊被人類照顧,長大之後能成功地在山林裡生存嗎?


好吧,生存在狼群裡的我們,至少也要當一隻快樂的羊吧。

2008年4月10日 星期四

補眠與回憶

(圖片來自於 http://static.zoovy.com)

終於可以回家睡回籠覺了,離開學校前,不經意地逛到了陳奕迅的這首歌:
Crying in the Party ... 不常聽廣東歌的我,倒是挺喜歡這一首的。
也許是跟念舊的心情,互相呼應吧。

熱播的歌 忽爾靜了
場邊 一聲慘叫
好友都靠近了 你沒有被忘掉
觀眾 預了分擔惡兆
大喝三杯 失控地笑
孩子 終於哭了
空氣的震盪裡 你沒說但心照
某個事情大概 不妙了
*因一個人痛哭 哭崩派對舞曲
我也曾像這樣 青春大概相似
總有段情 落入這種 困局
或有一天 當你大了
城府 開始深了
年輕的眼淚流光了 便掛念曾經這樣了*
讓你哭泣 哭到倦了
重整 呼吸心跳
哭過吵過鬧過 你為愛做足了
再接下來就要 收拾了 (重複)
是 所有熱情會乾掉 一發現已經成熟了


突然間,以前人來瘋的回憶湧了上來。想起以前的自己,真的是把朋友看的很重。因為擔任台灣同學會會長,常常要絞盡腦汁地辦各式各樣吸引同學的活動。畢竟大家來自台灣不同的角落,又要獨自面對異鄉陌生的語言文化的衝擊,更不用說課業上的壓力了。在這樣的「使命感」驅使之下,我很用力地試圖把大家拉在一起,最誇張的記錄是,自己小小的公寓居然曾經湧入三十幾個人開 party,我花了一天的時間準備食物,酒足飯飽之後還有樂器演奏的餘興節目。因此我常常自我解嘲說,我好像是主修「派對經營」似的。

後來大家各分東西,連絡的頻率慢慢地越來越低,然後漸漸地連打個電話都略嫌生疏,EMAIL 傳個笑話之前有時也會遲疑片刻,MSN 也不知道該不該隨便敲一敲對方打聲招呼,因為已經沒有多少共同話題了。派對後的落寞,隨著時間的延展逐漸地暈散開來。其實,也許回憶跟情份還在,只是物換星移,生活裡的人事物排序已經重組,不見面也許不見得不想念。

雖然有點感傷,但是想到終於要回到闊別多年的台北,至少可以常常去淡水吃東西跟發呆,生活的重心也許會有新的驚喜,心裡變得踏實不少。大家週末愉快吧。


時間



有人說,一個人能給別人最好的禮物,其實是「時間」。



("Time" by Ne-Yo)

時間也許是最昂貴的東西吧。

愛一個人的時候,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都陪在對方身邊。

當情淡意薄的時候,恨不得有更多的藉口來避開跟對方單獨相處。

可是有時候,我們也忘了給自己時間,

去沈澱,去反省,去好好吃一頓飯,去好好發一發呆,去吹吹海風。

我們以為,只要努力地把一天當兩天用,就可以儲存更多的時間。

直到有一天,我們發現時間根本就不存在,

因為我們已經沒有機會去感受它的存在了。


(又熬夜工作了 .... 忍受一下我三更半夜的喃喃自語吧)


2008年4月8日 星期二

櫻花樹非櫻桃樹




快回台灣了,來緬懷一下米國的「母校」吧 (唉,拍的有點背光)。



這幾年好像回力棒一樣,用力地飛出去,繞了一個弧形之後,又飛回原點。

到底是要慶幸自己飛得平穩,還是感嘆自己逃不出看不見的軌道呢?

嗯,半杯水的寓言吧,我想。

我在巴爾地摩,天氣晴。





2008年4月7日 星期一

延遲享樂



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真正放假了。

雖然如此,好像也沒有輝煌的戰績。也許時間就在小小的「享樂」之間流失掉了。

有時候充滿新的希望,有時候又充滿無力感,甚至悲觀地對自己的研究會冷嘲熱諷。

「生命科學,說穿了就是違反自然的科學吧。」

不行,一定得振作,一定得把「好玩」的初衷找回來。

p.s. 今天播放歌曲:Cult of Personality - Living Color (比大部分鬼吼鬼吼的白人搖滾更屌的電吉他就是這首黑人搖滾經典啦)

2008年4月3日 星期四

風裡的歌聲


(Courtesy from http://www.fitnessmatters.com)

風大我愈欲行 ...

大選完之後的氛圍,有人殷殷期盼經濟「奇蹟」再現 (在全球景氣走下坡的時候,這的確會是一個奇蹟),有人默默地流淚,更有人不捨謝小夫的離開。我在想,如果擁有「街頭藝人證照」的小夫能當上總統,不管是對於台灣的社會公義還是人文價值,也許都可以有個「新文藝復興」的機會。

當然現在這樣的夢想已經幻滅了。


這首歌的詞曲皆為陳泰祥的創作,聽起來令人有點鼻酸。音樂的靈感應該是來自於詩人蔡文傑的詩,原文如下:

風大我愈欲行

(台語原文)           (北京話翻譯)
雖然北風像海湧赫呢大       雖然北風像海浪般洶湧
但是我毋驚            但是我不怕
無論冬雪會落外粗         無論冬天的雪會下多大
我攏袂畏寒            我都不怕冷
有日頭及露水給阮晟        有太陽與露水養育我
崎嶇世路陪阮行          陪我走這坎坷的路途

樹仔會大會湠           樹會長大繁衍
頭前的路遠擱崎          前面的路途既遠又陡
阮著家己行            我必須自己走下去
石頭一粒一粒宓佇遐        石頭一顆一顆躲在那裡
刺草仔規山坪           針刺草滿山遍野
毋過這欲算啥           不過這不算什麼
跋倒爬起來擱再行         跌倒了爬起來繼續走
有春天佇頭前咧等阮        有春天在前頭等著我
坎坷山路我及伊拼         這坎坷的山路我跟它拼了

感謝日頭給阮炤          感謝太陽照著我
互阮毋驚烏及寒          讓我不怕暗和冷
露水來給阮沃           露水來澆著我
互我根基徛會在          讓我根基站得穩
毋驚風颱來            不怕颱風來

恁晟阮比別人卡艱苦        您們養育我比別人還要辛苦
我知影              我知道
我會認真拍拼           我會認真打拚
袂輸佇命運的後壁         不會輸在命運的後面

冬天過了春天到          冬天過了春天到
我會位春天開始行         我會從春天開始走
雙腳徛挺挺            雙腳站挺挺
雙手抵著天            雙手抵著天
大聲嘩出             大聲喊出
風愈大我愈欲行          風愈大我愈要走下去




※備註:
這首台語新詩,曾於2001年五月廿八日獲得「第四屆全國身心障礙者文藝獎新詩組評審特別獎」。
作者蔡文傑,現年三十三歲,為知名的腦性痲痺青年作家,不良於行,但作品頗能激勵人心。


2008年4月2日 星期三

墾丁在下雨



但是,好久沒有聽到令人如此快樂的歌曲了。可以讓人忘記音準的問題,因為主唱的調調實在是很可愛。最重要的是,一群人一起玩音樂的氣氛。

「絲襪小姐」的民謠風聽起來有很大的變身空間,如果加上 B-BOX,森巴,電音,還有各種樂器伴奏,好像都很不錯。這要用什麼食物來形容呢﹖沾醬、煮湯、快炒都入味 ... 嗯,肚子餓了~


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

差點錯過



奇怪,2002 年我到底在幹嘛﹖
忙著寫 proposal 嗎﹖居然沒聽過許哲珮這個音樂人。

偶然的機會聽到了「氣球」這首歌,旋律一直圍繞在腦海裡。

我猜想她也許有些古典音樂訓練的底子,因為感覺她的作品的和絃跟旋律,似乎常常可以跳出流行歌曲的框架;加上「快要死掉,也很驕傲」的歌詞,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劇場感跟新詩的融合,頗有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

耳目一新,生活上的種種,也是現在的我所需要的。

1. 好像曾經很紅的 「氣球」(冰島的風景,真令人嚮往)



2. 我覺得更酷的「旋轉餐廳」(弦樂的部份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