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因為天氣冷,加上工作生活壓力頗大,右上嘴唇有了個疼痛難耐的傷口。看來,心裡想努力壓抑的情緒,身體終究會找到宣洩的出口的。
前幾天重看了"青少年挪吒\",黃舒峻寫的配樂,還真是把電影的疏離跟無奈的感覺,推向另一種煽情的邊界呀;也許,這時候的我,真正懷念的是大學時期的台北街景。徘徊街頭打電玩的日子,彷彿是幾天前的記憶而已。以前大概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在異鄉的冰天雪地裡,追尋著台灣獨立製片的電影的蹤影。
台北的記憶,當然還包括豬頭皮的音樂 -- 周大觀的"我還有一隻腳",還有李坤城的"秋天的囡仔",加上豬頭皮的音樂跟吉他,總令我愛不釋耳,在愁苦中看見希望,大概就是這些旋律給我的感覺吧。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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