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末期是個尷尬的年代。
大概是揮別了物慾橫流、電子音樂、華麗重金屬搖滾、星際大戰的八零年代,卻又被迫等待千禧年的到來。這樣的九零年代,有點像是排行老二的小孩,沒有天生眾所矚目的焦點,卻擁有更多自由去探索自己存在的意義。
九零年代末期的我在幹嘛?
抱著村上春樹的小說啃著虛無,跑到哲學系旁聽存在主義的課,跟外文系的同學借劇本來激發自己靈感,聽著 Nirvarna、Pearl Jams、The Smashing Pumpkins (光是提到他們的團名就足夠令人興奮了),還有自以為參透愛情真理的 Before Sunrise。優客李林的鋼琴,林強的電子音樂,新寶島康樂隊拉丁味的那卡西,也讓我動搖了只聽西洋搖滾的標榜。九零年代末期的我,某種程度上像是對於未能躬逢其盛的花小孩 (flower child) 反戰六零年代,做了某種形式的孺慕之思。
當然我還是在盼望著,即使不是千禧年的引頸期盼,卻是自己在別人眼中平坦無憂,自己心裡卻充滿不確定的未來。突然想起了九零年代末期的不確定感,也許是歷史重演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吧 ...
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
九零年代末期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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