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奈的歌聲,有我在台北從沒聽過的哀愁 ...
週六的女巫店探險,是為了彌補星期五聽不到自然捲的遺憾。
轉角處的意外驚喜,總是容易令人有顫抖般的感動。
然後,我第一次聽到了巴奈,一種唱到靈魂骨子裡的滄桑與哀愁。
也許在 Vodka Coke + Long Island Ice Tea 的調味之下,滄桑與哀愁嚐起來居然有淡淡的甜 ...
巴奈說:她很遺憾,許多原住民沒有機會跟自己的母體文化,生長在一起。
我們呢?
聽歌吧,音樂繼續在俐落的空心吉他聲中前進著,所以我們可以帶著微笑,望向彼此。
回到中山南路,抗議的人潮已經散去,巴奈的歌聲仍然在我耳邊迴盪,宛如一波一波的浪潮拍打著岸邊。
音樂的心情的回音,應該會佔領我的思緒好幾天吧 :)
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
2008年10月23日 星期四
Crash and Burn

很訝異 E 喜歡的歌跟我重疊的區塊還真不小。
Savage Garden 的歌,雖然有芭樂味,但是還真是好吃的芭樂,尤其是這首 Crash and Burn。
時光彷彿變成了一道光環,折射的路徑不再是一直線而是一個迴圈。
雖然是似曾相識的童年甜度,也許還隱藏有同是過動症狀的殘餘鏡像。
時序漸漸移入初秋,多愁善感慢慢地變成生活的基調。
海角七號之後,囧男孩與九降風的低盪迴音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Crash and Burn 這首歌,暫時可以把我拉回一個可以把回憶與當下一起灌溉的祕密花園。
When you feel all alone
And the world has turned its back on you
Give me a moment please to tame your wild wild heart
I know you feel like the walls are closing in on you
It's hard to find relief and people can be so cold
When darkness is upon your door and you feel like you can't take anymore
Let me be the one you call
If you jump I'll break your fall
Lift you up and fly away with you into the night
If you need to fall apart
I can mend a broken heart
If you need to crash then crash and burn
You're not alone
2008年10月13日 星期一
重返的愛與愁

重返太平洋彼岸,是為了讓自己喘一口氣 ...
旅途上如果有嘆息
是因為忘了記錄快樂
還是忘了抹去憂愁?
她問我為什麼有電影夢?
我想了很久,
即使在回答的時候,
我還在想。
電影夢,
也許就是我渴望旅行的鏡子;
旅行的時候,
我從未盼望看見奇花異草,
只希望看見自己,
看見每天忙碌時無暇聆聽的自己。
明天要拜訪新的城市,
今天晚上,
應該有個好夢。
2008年9月25日 星期四
2008年9月11日 星期四
海角七號之後
海角七號之後,我發現了自己偶爾浮現的淡淡哀愁,其實是似曾相識的浮光掠影 ...
這幾天一直在基隆的山區晃來晃去,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中孝介的【各自遠颺】。歌聲裡有坦然面對失去與分離的勇氣還有優雅;電影裡勾勒出的六十年的遺憾,也在【野玫瑰】的月琴聲中,漸漸地獲得某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和解。
這樣的故事,這樣的音樂,可以讓每一個人在裡面找尋屬於自己的笑點與哭點。也許正因為如此,我也心甘情願成為那些不斷重返電影院的影迷,一方面期待有溫故知新的熟悉與驚喜,另一方面也等待著私密心情的告解。
2008年8月23日 星期六
我的練習曲

從來沒有想過,腳踏車也可以等同於心靈的自由 ...
等了好久,終於盼得了我的腳踏車,回到台北這兩個月來,第一次有了自由呼吸的感覺。
也許只是單純連結童年的回憶,在田野間的小徑騎著單車,是一種長大之後才能深刻體會的幸福感。在繁忙擁擠的都市裡,腳踏車更增添了一種另類的浪漫,一種屬於一個人的浪漫。
我選了個雨後的夜晚,開始我的都市單車處女航。用一種蠻不在乎的態度騎著單車,彷彿就可以跟時間賽跑,思緒只停留在速度建構出來的輕快節奏,騎著騎著偶爾會不小心想起巴爾地摩的街景,因為自由的風在耳邊吹著。
總覺得回到了出生的土地,居然偶爾還會有關於太平洋另一端的鄉愁,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矛盾。而這一首都市【練習曲】,讓我得以暫時化解了詭異的鄉愁 ...
2008年8月17日 星期日
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
2008年7月6日 星期日
我的紅氣球

如果紅氣球是不存在的,那樣子又有什麼意義﹖
酷熱與雨水交替揭開序幕,
我的城市之旅,
開始於奇幻的紅氣球,
在一個不像電影院的光點裡。
電影落幕時,
我呆坐在原來的座位很久。
旁邊的 W 跟 D 也許還有點納悶,
說不定以為還跟時差纏鬥的我睡著了。
或許我心底裡希望故事還有延續,
儘管我不知道故事該如何下回分曉。
新的城市,架構在舊的城市上頭。
好像是這部電影一樣,
老片新拍,
我們都會假裝沒有似曾相識的恍惚感。
只有這樣,
才能真正在新的城市開始生活。
2008年6月15日 星期日
2008年6月13日 星期五
需要感動

發現令人感動的聲音,是一種類似宗教救贖悟道的經驗。
Through the glory of life,
I will scatter on the floor,
Dissappointed and sore.
And in my thoughts I have bled,
For the riddles I've been fed,
Another line is over-oh.
Portishead 的新歌 Rip,
讓我忘了白天的悶熱,
還有所有人、事、物的煩瑣,
還有離別的焦躁不安。
好像升到沸點的溫度,
有了降下來的理由。
謝謝她的歌聲 (也謝謝 L 的推薦)。
2008年6月10日 星期二
雪の華
很熱的夏天,幻想著雪花的飄落,帶走酷熱的煩躁 ...
然後在很偶然的機會,聽到了中島美嘉的「雪花」。
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就這樣溢滿在心房裡,眼眶也跟著熱了起來,理由是莫名的。
今年(ことし)、最初(さいしょ)の雪(ゆき)の华(はな)を
2人寄(ふたりよ)り添(そ)って
眺(なが)めているこの时间(とき)に
シアワセが あふれだす
甘(あま)えとか 弱(よわ)さじゃない
ただ、キミを爱(あい)してる
心(こころ)からそう思(おも)った
再怎樣犀利冷靜的分析,嘻笑怒罵的嘲諷,偶爾還是無法免疫於有些感情,像病毒一樣迅速的攻城略池,然後一段春去秋來之後,又像日出的融雪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未曾存在過。
一直很想寫個故事,關於飄洋過海的愛恨情愁之類的。
別人的故事,自己的故事,存在的意義,到最後都變成同一個故事。
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
棒棒糖

熱到快虛脫的午後,來一首振奮人心的舞曲吧:
"Sucking too hard on your lollipop,
Or love's gonna get you down."
-by MIKA "Lollipop"
MIKA 類似 Freddy Mercury 的高亢歌聲,加上邪惡卡通人物象徵的影像,這一首叫棒棒糖的歌曲,有著糖果一樣令人上癮的魔力。
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搖滾樂名人堂之旅

沿著搖滾大道往前走,覺得自己也越來越有 ROCKER 的感覺了,呵呵 ...
究竟是誰有資格入選名人堂呢﹖
基本上,創立於 1983 年的搖滾樂名人堂是為了表揚搖滾流行樂界「傳奇級」的歌手、作曲家、以及製作人。通常入行超過二十年的藝人才有機會被肯定,因此可以說是「終身成就獎」的榮譽。
Deep Purple - Smoke on the Water:
搖滾樂名人堂,也許吸引的不是最死忠的樂迷,因為搖滾樂延伸出來的周邊商品,流行文化指標,革命情懷,憤世嫉俗,本來就充滿了非主流與主流之間的矛盾衝突。對於嚴肅看待搖滾樂的人來說,商業化通俗化本來就是難以忍受的東西。
Rock n' Roll Hall of Fame, Cleveland, Ohio, USA
認真玩搖滾樂的人,一開始其實都是跟體制格格不入的人吧。沒想到他們為了宣泄情緒的音樂,卻藉著媒體無遠弗屆的放送,變成龐大的次文化中心。
U2 - Where the Streets Have No Names
(待續)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給 G

有時候晴天,有時候陰天,人生大概就是這般光景,只是雨天的時候,我們會有雨會一直下的錯覺 ...
去了一趟城市景觀很不一樣的 Cleveland,陽光很亮,湖水很藍,心情是晴天的。
招待我的 S 卻說,冬天的時候,可是冷到骨子裡去了,湖水全都結冰了呢。
Fujiki Kazue (Konishi Manami) - Sunny Day
嗯,有限的生命裡,晴天與陰天的交替次數是有限的。也許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微笑吧。就算是淒風慘雨,至少也要苦笑以對,然後要相信暴風雨過後,天空會被洗滌的特別晴朗。遇到對的人之前,也許就是要遇到不對的人吧。每一個人的故事或許不同,但是雨過天青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期待的 :)
2008年5月30日 星期五
馬上就好 ... 貴

沒想到「馬上就好」的神話,比肥皂泡泡更快的速度破滅了 ...
之前的 DPP 政府被媒體塗滿全身「貪腐」的色彩,現在的新政府卻好像跌跌撞撞的小孩玩大車一樣,
這個時候,只能用 Nirvana 的歌幹譙一下:
如果政府官員光是提出一些丁丁的政策,還不如無為而治,蕭規曹隨。居然還有官員叫大家趕快繳罰單,以因應政府財政窘困,真是妙招啊!
研究結果顯示,內閣閣員的博士學歷數量跟行政能力沒有正相關的關係。
2008年5月25日 星期日
序曲與英雄

幾年前在 T 大交響樂團參加演出的序曲,濫竽充數的回憶居然在這幾天蹦了出來 ...
貝多芬的作品裡頭,我一向最喜歡序曲,尤其是這首科里奧蘭 (Coriolan)。我想貝先生一輩子最大的遺憾之一,也許是未能寫出跟他交響曲一樣擲地有聲的歌劇,因此這些序曲就成為後人想像貝式風格歌劇的材料了。
卡拉揚 (Karajan) 指揮的版本:科里奧蘭 序曲
音樂的故事背景是傳說中羅馬的名將科里奧蘭(Coriolanus)。他因為帶領部隊擊潰弗西族 (Volscians) 的入侵,贏得羅馬共議院的擁戴支持。後來因為他反對共和民主制度,樹立太多政敵,因此被羅馬當局判決永久驅逐出境。於是科里奧蘭一氣之下,轉而回頭聯合弗西族,鼓動他們撕毀跟羅馬的停戰合約來攻打羅馬 (原來這種惱羞成怒、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昨天反共今天聯共的歷史由來已久啊)。故事的轉折點,出現在科里奧蘭自己的親人,包括他的妻子與母親,哀求他懸崖勒馬,停止攻擊。於是科里奧蘭心軟,鳴金收兵,結果立刻被弗西族出賣,把他送回羅馬監禁,以叛國罪起訴,最後在審判前被刺殺。
貝多芬對於英雄人物的崇拜,可以從他原先要獻給拿破崙的英雄交響曲看出來。傳說中的英雄交響曲完成時,因為聽到拿破崙自封為皇帝,我們的貝樂聖憤而撕毀樂譜封面,把主題改為「英雄」。其實,把凡人視為英雄,本來就很容易因為期待越高,失望也越深。科里奧蘭的悲劇,也許就是肇因於自己的英雄情結。
民主時代的今天,政治人物人仍然不斷的被造神。造神運動當然是一個銅板拍不響:有人營造黃袍加身的氛圍、有人擺出「先生不出何蒼生為」的忸怩姿態,有人用力拍馬屁、馬身、馬腿來刺激英雄的周邊商品銷量,最後重要的一環,當然就是深陷偶像崇拜癮的粉絲了。
所以呢,人性的矛盾就是,好不容易打破了封建制度的貴族階級,卻又努力尋找新的偶像圖騰來填補心裡的空虛。別忘了科里奧蘭的故事,英雄的結局往往是悲劇唷。
2008年5月24日 星期六
十年
"Did you ever really need somebody, And really need 'em bad
Did you ever really want somebody, The best love you ever had
Do you ever remember me, baby, did it feel so good
'Cause it was just the first time, And you knew you would"
-by Led Zeppelin (Ten Years Gone)
Led Zeppelin 的這首歌,讓我最近略微低迷的情緒,有了一點痊癒的感覺。
Jimmy Page 的吉他,唉,總是緊緊地揪住人的心。
躺在回憶的沙灘上,是我現在虛擬的情節。
沒關係,趁回憶消失前,倒一杯酒向逝去的時光致意吧,
雖然,我並不打算仔細在腦海裡重播舊影片。
廢話不必多說,
只要聽這首歌就夠了。



